“这怎么安排的如此着急啊?”

        旁边一人用手肘怼了他一下,低声道:“听闻是宫二意图夺取执刃之位,与徵宫一起起事,啧啧啧……宫门内斗了一夜,死伤惨重。不过宫二兵败负伤,现在正被囚于角宫,羽宫又怕夜长梦多,所以才这么着急继任!”

        众人闻言,默默点点头,吃了一嘴碎瓜,满意归去。

        而宫门门口内,向来紧闭的厚实大门此刻大敞开着,艳红的灯笼挂满房檐边,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却有种即将颓败的糜烂华丽之感。

        两列盖着大红喜字盖头的数位新娘自正门迎入山谷,脚步款款,不知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宫子羽身着紫金双绣的羽袍,一步步走向执刃继位的天台上,他从未想过要做执刃,一直到了这一刻,他心中也没有丝毫欣喜,眼眸中尽是平静。

        惊变在下一刻发生,为首的新娘一把扯开盖头,握拳成爪,朝正在行执刃礼的宫子羽袭去。以此为号,数位新娘紧接其后掀掉盖头,摆出攻击的姿势——她们竟全是无锋的魑魅假扮而成。

        只是数位无锋刺客没有想到的是,为首新娘的攻势被人以剑隔开,正是已经被宫门策反的云为衫。其他几位新娘与侍卫们缠斗在一起,未及片刻,才发现周围被数座冰冷、黑洞洞的铁统口对准。

        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空气中炸出刺鼻火药味,浓烟过后,尸横遍野。为首的新娘一身红衣,眉目狠戾,正是四方之魍中唯一的女性,南方之魍——司徒红。

        司徒红灵活躲过飞速的弹珠,眼神射向并肩站在一起的云羽二人,眼中阴霾重重,冷冷开口:“云为衫,你果然背叛了无锋,你可知以无锋手段,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无锋作恶多端,也只能以残酷手段,威胁他人而已。不过,我早就不怕了。”云为衫出声答道。

        “没想到向来中规中矩的宫门还会用这种欺骗手段诱我们入局,不过也是枉然,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四方之魍早已潜入前门后山,今天……就是宫门彻底倾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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