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轮不到你来下定论!”宫子羽神色冷然,与云为衫一同举起剑,向司徒红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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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的骚乱尚未传到宫门后方,角宫宫门紧缩,静若止水。宫尚角独自一人坐在房内,闭目养神,明明是正午时刻,房内却是昏暗阴沉的样子,一如宫尚角的面色。
丝毫声响未动,丝毫风声未起,但当坐在上位的黑衣男人再次睁眼之时,房内赫然多了一个人。
来人直直站在房间中央,一身僧侣破衣,头戴草编斗笠,背负双柄长刀,一身肌肉紧实的武僧装扮。明明该是普渡众生的模样,却在阴翳面试色中隐含着血腥杀气,这人不是僧侣,更像是个冷血杀手。
宫尚角身形未动,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中闪过浓烈狠意,那人额上三寸处,一道从眼角横入太阳穴的陈旧刀痕,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他就是宫尚角寻找十年之久,杀害了他母亲和朗弟弟的血海仇人——北方之魍,寒衣客。
从齿间沁出阴寒的声音,男人低语。
“是你。”
“原来是故人!听闻你举宫门之力,走江湖之道,寻我许久,这十年在外,可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只是一直时机未到,这不,此次我便亲自来见你了。”寒衣客面目轻蔑,平稳中带有丝疯狂。“十年前,未能让你跟家人团聚,想必那孩子还在地下等着你,他那么胆小,死前还一直叫着哥啊哥的,我也不忍让他等太久,他一个人多寂寞啊。”
刺耳的轻笑传入耳中,昭彰着杀人的快意。宫尚角额头血管忿起,双眸沁出森然寒意,手上握紧长刀,是暴怒的样子。
“对了!听说你又有了个新弟弟,好像是叫宫远徵?”寒衣客从身后包裹中探出一物,甩在宫尚角面前,在男人脚下掉落。
那厚重之物正是宫远徵贴身不离的、云石楠丝织成的——一只手套。深黑布料中还挂着几丝血迹,细看之下,黑色红色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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