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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寂静无声,几只飞鸟落于树杈间,压得树影摆动,顷刻间又飞走。屋内三人低声密谋,将近四更,白衣青年又套上黑色披风,不动声色消失在窗檐边。

        无人知道那夜的谈话,只是宫门人开始更加紧张,角羽两宫对执刃之位的争夺愈加激烈,形成紫羽、角徵两派对立之势,势同水火。而且徵宫那位小祖宗元气归来,又开始在宫门上下遛蹿,人人自危,都怕碰他霉头。

        若说最不想碰上这位的人,当属宫子羽侍卫金繁无疑,他与那小祖宗交手数次,每次都没讨到什么好,之前是要隐藏实力,就处处留手,倒不是说他武功在那人之下,而是每次即便打赢了事后也总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可是山不就我,我去就山,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来……

        金繁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苦笑一声,别说红玉了,他的绿玉令牌都在上次那场架里被收走……那这次呢?

        长叹一声,一身劲装的青年目光无奈地看着对面抽出双刃,摆出架势的任性公子,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忧伤。

        “徵公子,恕在下直言,这里是羽宫,不是徵宫,也不是角宫,你总是出现在这里,实在很不妥,你也不能老是走错呀!”

        “少废话。”

        宫远徵率先发出攻击,一左一右的短刃朝金繁劈去,出招凌厉。

        “你们羽宫窝藏无锋刺客,我方才都听见了,云为衫与月长老勾结,要陷宫门于危险当中,你敢阻拦我上报长老院,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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