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不能偏信一面之辞,鲁莽行事。”
金繁费力躲避,还是开口应和少年的话,他手下留着力气,不敢全力回击。脑袋一偏,将将躲过少年直刺向他面门的刀刃,心里一凉。
宫远徵他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吧……
金繁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面前的人,不是说好是逢场作戏的么?他出手这么狠?!
“你算老几,要你教我做事?”
宫远徵没等黑衣青年震惊几秒,握紧手中短刃,下一波攻击立马袭来,招招贴着金繁脑袋擦过,不留余地。宫远徵毕竟得宫尚角亲传,武艺不凡,全力使出的招式也让金繁这个红玉侍卫水平上下的人应接不暇。
“徵公子!不要玩闹了!”
手掌扭住少年手腕,刚卸下他手中武器,下一刻握起的拳头就朝他头脸挥来。宫远徵眼里有股不服输的疯劲,嘴唇勾起,白皙面庞在打斗中有种隐隐兴奋的病态潮红。
“谁跟你玩!”
宫远徵索性丢了双刃,理了理自己手上的黑金丝手套,嗜血的微笑看得金繁心里打鼓,暗道:小疯狗果真名不虚传!
少年握拳成风,又朝对面人发起攻击,招招尽显杀意。一味格挡的金繁也被激起几分火气,躲避间一掌击向少年胸口,他内力浑厚,掌劲自然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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