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被他打得倒退几步,喉间一腥,心口乍痛。少年眉头蹙起,单手捂住胸口,微弯了身子。金繁见他这副模样,才突然想起,听闻这小祖宗前些时日刚伤了心脉,重伤初愈。
高大青年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似要伸手扶他一般。
“你、你没事吧?抱歉,是我出手太重。”
“开什么玩笑?”宫远徵狠狠挥开伸来的双手,右手蓄力重击向青年肩膀。
他才不需要别人手下留情呢!
金繁头疼的紧,突然明白了宫尚角多年来的艰辛,养育这么位任性的小少爷,还把他整治地服服帖帖,宫二果然也不是凡人呐。
不过宫远徵到底年幼,并不是金繁的对手,十招后还是被人制服在地,青年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处,一手把少年挣扎的手腕反剪到背后,一手把住少年脖颈,拿住那人命门,是让对方动弹不得的动作。
“这下能好好听我说话了么?你可真是个祖宗!”
宫远徵恨恨地看向他,打了这么多次,一次都没赢过这个人,让他如何甘心。不过片刻间,少年羞恼的脸上就露出一丝诡异笑容,金繁被那笑晃地一愣,来不及反应,就见他尚且自由的左手灵活地从身后抽出一只响箭。
糟了!
不过一瞬,小火苗“蹭”地窜上天空,在羽宫上方,绽开闪亮的火花信号。如果不是没有手的话,金繁此刻真的很想扶额长叹一声,想必不消一刻,他今天动手的‘报应’又会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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