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微微发肿,脖间是可疑的红。

        细白手腕上还有勒痕。

        隔着一道屏风,似眼眶微红,谢鹤怡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入里间:“皇兄,你能不能另外帮我指一门亲事?”

        “随意是谁、随意将我嫁给谁都好,就算不在皇城也没关系……”

        “反正我就是不要在公主府再待下去了。”

        话里有些焦急,说话也颠三倒四。

        小舌吮过马眼,舒爽的猛一哆嗦,来不及分辨这些,谢渝压抑着喘息声,脑中什么也思考不了。

        短时间内,他去哪里给她找一个能合她心意的夫婿?

        不说她提的这些请求,也不论鹤怡身上具T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到底是因为替阿榕解决身份成疑的问题牺牲了明面上的一门姻亲,若再替她指亲,谢渝自然是想谋一桩顶好的婚事给她。

        “这事哪能随意?朕需得想想清楚,不能再随便指一桩婚事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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