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怡声音闷闷的,带着些破碎感,来时好似哭过一般,说来说去只重复那一句话,“是谁都可以的,不管是谁都好……”

        总之她是真的不想再踏入公主府半步了。

        想再进去对自己的皇兄多说一点,求着、央着定要他指门亲事给她,可纵使再怎么央求却也已经晚了一步……

        怎么也未曾想到,公主府中原应昏倒的“守卫”此时却出现在她身边。

        “公主,陛下说得对,婚姻大事岂能是儿戏?”在听到来人声音的一瞬,鹤怡立即蒙了满身的冷汗,“您休要任X,出来这么久,该随属下回公主府了。”

        别人或许听不出,但她b谁都要清楚——这道声音哪是旁人?分明就是该被囚禁终身的那位!

        还公主府?

        说得可笑。

        现如今谁人还听她的?她还能算是公主府的主人吗?

        鹤怡听到此处浑身一僵,整个人更着急了,急切地唤屏风后头的谢渝:“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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