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娴立刻上前m0了m0我的额头,随后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捏住了我的手腕。

        “你发烧了,心跳好快。”江一娴说道,搀扶着我走进医院后立刻为我挂了急诊。

        医生检查了一番,随后对我问道:“你这两天有着凉吗?咳嗽不咳嗽?流鼻涕吗?”

        “没有,我昨天下午还好好的。晚上就开始有些累,就早早睡了,早上一睡醒整个人好像就是有些不舒服,感觉身T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但是反胃的时候又吐不出来什么。”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所以睡了一觉起来就这样了。”医生说道,“没有任何前兆。”

        “对。”我应声道。

        “你是什么时候分化的?”医生再次询问。

        “十六岁,差不多一年前。”我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

        “你的易感期要来了,我等会先给你打一针抑制剂,到时候出医院自己可以去药店买些抑制贴或者针剂。”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写给江一娴一个单子,“家属拿着这个单子去走廊尽头的药房拿药,然后缴费就行了。”

        “好的。”江一娴没有多说什么,接过医生手上的单子便往外走。

        江一娴一走我便脱力地趴在医生的桌子上,粗粗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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