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会持续一周或更长时间,因你是分化后的第一次易感期,所以可能需要多备一些抑制剂。另外易感期内身T有什么异常情况,你也要及时就医。易感期能够疏通是最好的,若是没有办法疏通的话,只能依靠抑制剂勉强控制一下。”医生一边交代我一边抓过我的手用橡胶带紧紧地缠绕起来。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小臂上的血管,直到那一条条青灰sE的血管逐渐突出。

        此时江一娴也回到了这里。

        医生给我注S了一管抑制剂,随后我在急诊科坐了一会,觉得人稍微清明了一些,便起身准备离开。

        “这一周就不要让孩子去上学了,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要乱跑。”医生叮嘱道。

        江一娴应声道,随后领着我去了眼科。

        眼睛的恢复情况还是很不错的,医生说可以拆掉纱布,再继续涂一段时间的软膏便能痊愈。

        离开医院后,我坐上江一娴的车,抑制剂发挥了些许作用,我不再跟来时那样头晕恶心。

        我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突然我睁眼道:“我没买抑制剂。”

        江一娴透过后视镜看向我:“我给你买了,直接在医院拿的,省的去外面买,正好我的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

        “谢谢你。”我由衷地感谢道,“真是麻烦你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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