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几乎要昏厥过去,冷汗与下巴都在不住地滴滴答答着水光,我强迫他看着我,我紧紧地按住他,我的声音道:“小狗确实错了。”

        银发的男人听到我这么说,他的瞳孔惊惧地望着我,此时,他并没有尘埃落地的安定,反而因为我、我与金发男人格外不同,却会说出这种话而感到极端的惊恐起来。

        银发男人的嘴唇颤抖,他信任我,即便他没说,即便他身上并没有打上被我标记的痕迹,但是我也知道,他信任我。

        他这种信任是在我这一个星期中对他的纵容,我这个星期中不断的安抚,温柔对待中,他感到的信任。

        他把我当成主人,又把我和金发男人区别开来。

        在银发小狗眼里,他认为金发男人的调教才是他的本源,他的原主人,而我虽然对他温柔,但是不会伤害他,自然在他的眼里,对他的影响……并不如金发男人。

        我不会为这个而感到伤心,反而会因为银发小狗把我和金发男人区别开来而感到愉悦。

        只是人一向如此,痛苦的记忆永远比兴奋与温柔更加深刻,所有的幸福都只有在痛苦的衬托下愈发甜美,而痛苦却无需要任何事物来加以点缀。

        我知道的。

        我不是想成为他的另一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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