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紧紧扣住银发小狗的下颚,让他看着我。我不知道此时我的神色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看到了银发小狗此时的神色,那狼狈的神色,那不断神经质抽动的脸皮,以及各种更为细节的、痛苦的、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那张脸,不再有最平静时候的那张端丽,而露出恐怖的狰狞来。

        人都是这样的。

        我的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害怕吗?”

        我说。

        这个时候,我好像成了另一个金发男人。金发男人以扭曲的观念敲碎小狗的骨头,而我又要硬生生地把他的骨头摆正。

        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一直到是那个残暴的我。

        我的手扣住了银发小狗的下巴。

        银发小狗无声地落泪,他此时反而因为今天的情绪过多,过于强烈,这一个星期的风平浪静,让他这下子所有的负面都一同的爆发出来了。

        他反而……情绪过多,而一反常态的变为极为安静,连哭声都是挤压到了喉咙里,他在疯狂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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