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水流忽然急涌,侧目望去,司徒远英温雅的面容露出痛苦,连权一敛骄横之貌,乖巧贴在身旁,执起司徒远英的手替他输送灵力,口中威胁道:“若不能让我师父醒来,纵使唤出太虚,我也在所不惜!”
傀儡吓得奔至连权身畔,讷讷劝阻:“要是主人醒来……他的怒火将会焚尽一切!”
连权紧握司徒远英手指,师父的手平日温如暖玉,现在却冷得叫他发颤。水中开始升腾细泡,连权捧起师父脸颊,发觉他面露溺水之态,以司徒远英之能,断不会溺水,剑修皆是煅体炼心,至臻境便有护体灵力,水火不侵。
傀儡踮脚蹦跶两下,矮小的身高使它不得不高高仰头:“护身罡气消失,看来你师父在幻境中遇到了麻烦。”
那岂不是肉体凡胎,如何在水中呼吸?连权心下急迫,忽而灵犀一现,俯身贴住司徒远英嘴唇,薄薄舌尖撬开齿关,连权卷住舌下辟水珠,推入司徒远英口中。
抬头再看,司徒远英呼吸平稳,浅色的唇瓣因亲吻而润出片片红痕。
连权失了辟水珠,只能用闭气法门,但水下闭气时间有限,于交谈更是诸多不便。他抓起傀儡童,说话间不时有水灌入口腔,因而说得很平很慢:“你身为太虚坐下童子,与我一个黄毛小儿周旋良久,倒是耐心得很。”
傀儡太小,脸上只有两粒黑豆似的眼睛,一条黑线充作嘴巴,滑稽可笑的脸停止手舞足蹈,便透出几分诡异。
“让我猜猜看,你言语间一再强调不可惊醒太虚,是因为太虚苏醒后会毁灭一切?而你,也包括其中。”声音隔着水纹分外模糊,却掷地有声:“所以,你没有杀我,因为我是唯一走出幻境的人。”
连权咽下冰冷湖水:“你不想死,甚至希望我能带你出去——去到秘境外的世界。”
傀儡平直的嘴角弯起,眼珠直勾勾盯着连权:“你很聪明,有时太过聪明也不是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