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去医院之后,魏寅的失眠又变得严重。

        公司项目进展顺利,阿姨每天定时发来的信息也说明魏诗邈最近状态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值得操心的事情,可失眠依旧在。

        大多数药物已经不再管用,在凌晨五点前,他依旧是那个被失眠霸凌的人。

        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杞人忧天,但经历了如此多变故,魏寅始终觉得居安思危不是坏事。

        他二十出头时也无法在面对生活重创时从容,那么三十岁时不求游刃有余,起码要时刻警醒。

        夜里的客厅很安静,他没有开灯,俯瞰夜景时想起就在不久之前的酒店,她对他讲起的那个前苏联宇航员的故事。

        “所以我想,当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时,会不会有自己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呢??”

        魏寅不知道答案,他只记得在他凌晨走出实验室时,波士顿的夜也曾这么静。

        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突遭家庭变故,留学期间经历过几次反复断供,使得他不得不在廉价房租公寓里与人合租。

        室友是一个来自他州的美国本地人,从小习惯了被家里人照顾,在生活自理方面可谓是灾难。厨房里经常会堆积大量的脏餐盘,餐桌上全是半空的酒瓶和垃圾,灶台的油污到后来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