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那里出现了虫子,魏寅冲进洗手间呕吐不止。
或许是因为从小家庭管教太严,独身来外地上学后的室友开始沉迷于性快感,几乎每周公寓里都会出现相貌不同的女人。
公寓的房间之间墙壁很薄,他时常能听见男人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透过墙体传来。在他委婉提醒过之后,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再也不加以掩饰,有时动静太大,室友还能气定神闲隔着墙对他说“sorry”。
那是他对性的少数了解,想起那些燥热的季节,就能够想起洗碗水槽里被虫子啃咬的瓷盘,以及像虫子一般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
那时候他会觉得性很恶心。
对生活的忍耐好像转变成了对性的压抑,他在丧失感官的道路上越走越遥远,直到他开始彻夜彻夜失眠。
对他来说,自慰是一种无关欲望的纯良手段。
高潮的一瞬间,大量多巴胺释后数量会急速减少,大脑开始分泌其他激素刺激中枢神经促进睡眠。
他最绝望的日子需要依靠欲望的发泄。
这无关任何感情,他只是机械地伸出手去掌控身体的最敏锐,用最原始最本能的行为去回应情绪的愤懑与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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