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累,你累了?喝点水?”李长生去解腰边的水囊。

        李福绵喝了口水,感觉浑身上下重新注入了活力,他回头看了眼又凑到他哥耳边哔哔叭叭:“哥,这山路我们走的也不少了,走多了还是会累。可是他们好像一点都累,气也不喘,你看咱后边靠右那个文弱的白斩鸡公子哥他连水也不喝,他旁边那个一脸凶煞的背着水囊估计都背累了。”

        两兄弟便一齐狗狗祟祟的回头看,那靠右走在后面的正是公玉瀛和沈宵河。

        被点名文弱的白斩鸡公子哥公玉瀛:?

        沈宵河冷笑一声:“你喝水是因为你话多,呵呵,讲那么多话,嘴很干吧,我这还有水,你要不要喝啊。”

        李福绵:“……”

        李长生:“……”

        坏了!原来这一路他们说的话人家都能听见!

        两兄弟僵硬的把头转回去,过一会,李福绵不死心的转过头来,颤颤巍巍的问:“你们都听到了?听到多少了?”

        一个一直沉默的黑衣刀客吹了吹刀上沾上的草屑,面无表情:“蝗虫过境,野猪拱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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