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绵心如死灰的把头转了回去。
沈宵河看了眼自己手下,懒得再和幼稚的两兄弟计较。
一行人在山中走了两个时辰,山中瘴气渐浓,连离得稍远的人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身影。
行至一片密林,那两兄弟就不再愿意往前了,只说前边就是最年长的采药人也不深入的地方。
李长生从背着的布兜里拿出几包药粉,给公玉瀛一行人发了,“这是我们自己配的草药粉,山里蛇虫多,现在还没入冬,越往里头,虫豸恐怕越多。我们兄弟二人就不再往前了,就此别过,希望你们能得偿所愿。”
李福绵喝了一口水,“诶,你们小心啊。”
“自然。”公玉瀛看着两兄弟相互扶持下山,再看看自己的便宜表弟,心中不仅有几分唏嘘。
别人兄友弟恭兄弟和睦,他这表弟,啧。
公玉瀛用手肘撞了撞沈宵河,“哥有点累了。”
便宜弟弟一脸嫌弃的挥开他的手,“让人把你抬上去。凌飞、凌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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