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掉他西服马甲,弯腰埋首在他双腿间。在裤链拉开声中,我说:“说实话,我好害怕。王先生,帮帮我。”
帮我看清。拉我一把。
隔着他腹肌胸膛,我看不清他神情。
只知道他硬了,以给我一种感觉还活着。
“…过两天吧。你来店里找我。”他声音低沉喑哑,沾上水的潮湿。
“…好。”我将手伸进后穴扩张。王瀚的痕迹明显,润滑油还残存。
似乎也不怎么需要扩张。
于是我直起腰来,跨坐着将王先生性器吞吃到底。
脚趾还勾到他刚脱下的衬衣衣角,上面淡淡体温尚存。
我不需要性爱。只是它一直是我证明自己还没死透的依据。
被填满的酸涩感受令我想要落泪。
“…王先生,唔…”我看着他,坐起落下间也是。他也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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