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不再看我。他似乎陷入另一境地,手掌掐紧我腰,将我送上又按下。

        哦。他在看我被掐得青紫的奶头。周围淤青淡淡,是不久前才显露。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的哥哥。

        于是王先生含住它,啃咬起来。肉粒被温热嘴唇包裹,在牙齿间被挤压,我感到一阵尖锐疼痛,“嘶,王先生…唔——”

        与此同时,王先生抱住我颠肏起来。为缓解胸口疼痛,我不自主弯腰把胸口往他嘴里送,期盼他能口下留情。

        “轻一点,王先生,呜…我疼,别,别再弄了,啊——”他越发咬紧,左右地磨那肉粒,肏弄得也愈发的快,次次都往前列腺顶,我受不了。

        像濒死前最后一次性爱般疯狂。

        因生理刺激眼泪从眼角滑下,我不受控制地踢蹬。但王先生不为所动,给我一种感觉,他并不在这里。

        他灵魂已飘向别处。

        从我看见他放下拨打120电话那刻起。或许更早。

        然后我们迎来了高潮。

        在这一刻什么也想不了,只能被动承受着身体的瑟缩痉挛,皱着眉头希望它别这么激烈但又卑劣地盼望它长久地停留。

        但就像花总会凋零,顶点后便是下落,生活总会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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