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越告诉自己要镇定,只会适得其反。

        此刻身体背叛思想,生出它自己想法,只想要永久逃离,往漆黑房间角落里挤,又或者往外奔逃,总之不能像此刻这般呆傻坐在床上,任由他的一切进犯。

        “哦,刚刚醒,看来我来的还不是时候,是吗?”他隐在漆黑空间中,“可是…下午王泽跟我说,一会你就会给我打电话呢。”

        “我可没想到,这等一会,就直接等到晚上去了。”

        他话音落下,迅速塞满房间的是死一般寂静。

        他终于走到床尾,坐了上来。我也在此时看清他脸上神情,淡淡的带着笑,一如往常。

        但只要瞥上一眼就知道,那眼睛像是被丢到冰水里浸过般,泛着冷,别说笑意,只是看上一眼都觉得像掉进冰窟窿里,冷得让人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嘴角弧度不减继续说道:“要不是我这亲自过来亲眼看了,还以为你跟着不知道哪个谁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脱下外套,随意丢在床边,“或许到底是有天份的,只昨天一晚上就食髓知味,现在说不定就开始跟不知道哪个谁做我们昨天一起做的事了。”

        嗯...?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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