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定是红了起来,我想解释,跟他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想。我一睁眼,就拿起手机,第一件事便是想起给他回电。他怎么能这样想我。
但他是顾客,他怎么想我对我都是可以的,都是对的。
而当时我还没有这样高明的觉悟。只觉得满心的委屈。
而委屈、难过这样任性外显的情绪是非常不职业化的,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一定不会也不能出现在职场上的。
这样业余的情绪从虚空胃部中骤然产生出来,泛着酸,顺着喉咙管将我嘴巴堵住,以至于我是一个有用的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干瘪地朝他摇头,“不,不是的,宋先生,我没有,我不会的。”
情绪在事实面前不会具有丝毫说服力。
他轻笑出声,眼睛还是盯着我,只是那眼里是化不开的嘲弄笑意,这笑意之浓,浓到我不敢与他对视,任由他眼神将我脸皮烧红。我急得满头大汗,却是口笨嘴折,过分忧虑着我在宋祁心中的印象,心像被放在火上熬煎。
早将我要鸠占鹊巢牢牢拴住他心的宏伟蓝图抛到爪哇国去。
宋祁趁我不注意,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到床头边。
他坐得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不算淡的烟味,夹杂着外面湿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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