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磕到了柔软的床垫,骆立毫不犹豫拉着吴名往后倒,狠狠砸下去又被弹性极好的床垫弹了一下。他听见吴名没憋住笑了。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骆立喘着粗气恼羞成怒。
“不能,我还没洗澡,你也快去洗。”吴名好像清醒过来了,淡定的从他身上爬起来,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挺着枪四处张望找浴室。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骆立简直难以置信,飞快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扑上去抱住他往床上拖。
骆立反剪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床上,想故技重施先爽了再说,可惜他忘了吴名从小习武,荒废了几年也不是他能按住的。
被一股大力掀翻,骆立抬头去看吴名的反应,刚刚摔在地上的手机尽职尽责亮着,光源在吴名身后照得他的轮廓在发光。他看不清身上人的脸但他可以想象出那种冷漠无情不为世人所动的神情。
也许他会为他有所改变呢,或愤怒或欲望或厌烦,好像泥胎被注入了灵魂,他着魔般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攀上去看他的眼睛。
他第一次感谢自己视力这么好,借着微弱的光源也看清了他眼底的神色,又嘲笑又纵容,他不管不顾吻上了那双眸子。
吴名终究放弃了自己的坚持,闻了闻面前的脖子,没有猜想里那种奇怪的味道,他试探性舔了几口,克服心理障碍往下亲。
从他亲上去的时候骆立开始止不住的抖,吴名仔细照顾他的每一处敏感点,胸前两点被玩的红肿,骆立自己听自己喘的声音都觉得淫荡,吴名依旧磨磨蹭蹭在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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