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你在磨蹭什么。”他忍不住催促。

        “不行,没润滑再快会受伤。”

        “那就让我受伤。”

        吴名停了下来,严肃的跟他说:“这最多算娱乐,不要影响到正常生活。”

        很棒,骆立感觉自己像是那种不听话的小学生,吴名则是苦口婆心的幼师。他猜错了,吴名根本没有清醒。

        最后终于被灼热填满的时候他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满足,吴名不恶趣味的时候技术十分出色,抵着他的敏感点不停研磨,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骆立眼前白光一闪,居然直接被操射了,后穴绞紧吴名舒服地喟叹一声,然后没管他在不应期继续冲刺,还空出一只手捏着他阴茎的根部让精液只能慢慢流出来,骆立被被迫延长的快感与渐起的不适逼得满眼泪光,等他反应过来时吴名已经拔出来射在他的胸膛。

        他有些遗憾刚刚没有意识没把吴名锁在身体里,内射这种带有标记性质的行为他很喜欢,可惜吴名觉得不卫生怎么也不肯。

        手机的手电筒早就自动熄灭,吴名躺在他身边平复呼吸,骆立静静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又行了,压在吴名身上摸黑去找他的穴口。

        吴名相当放松地和他接吻,在他摸到他腿间时懒洋洋张开腿随他摸,骆立把手伸进他嘴里时也配合着舔湿,骆立被他的温顺刺激的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进入他身体把他操得只会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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