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裴尚搂着谢渊,“王太师虽能教授小琼为君之道,却传授不了这些江湖经验。毕竟,他自己都不怎么讨喜呢。”

        “此话怎讲?”萧玖诧异,“王世伯身为宰相、国舅,同时兼着太子太师,可谓是权倾朝野,难道不是谢叔叔最信任的人?”

        “我自然信任明达。”谢渊欲言又止。

        裴尚轻笑,“可也怕他。当然,你也怕我。不过,这两种怕并不一样吧?”

        “不一样,却也差不多。”谢渊垂眸。

        星眸眨了眨,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呢?

        “小子还是年轻,等你长大就懂了。”裴尚抚着谢渊半垂的发,“世间的大多数坤者,在某些时候,都会怕自己的乾者。”

        谢渊轻轻一抖,却没有避开爱抚。

        萧玖冷哼,“萧家的坤者不怕乾者。”

        裴尚哑然,“是,反而乾者怕你们。尤其是和你们结契的乾者,永远要担惊受怕。”

        “心有所向,何惧艰险?”谢琼反驳,“子非鱼,安知鱼得水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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