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鱼失了水,岂不是要干死?”裴尚叹气,“强势的坤者又与普通坤者不同,不愿意被圈在怀里护着,伴侣只能看着干着急。”
萧玖蹙眉,“既已强大,何需护持?我父母从来不让人护,反而一直护着周围的人。”
谢渊黯然,“我却保护不了……珍视之物。”
裴尚轻轻抬起谢渊的下巴,“阿渊这样就很好。一个人背负所有太沉重了,多向周围的人求援,才是更合适、也更讨喜的做法。”
凤眸颤了颤,“求人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情我愿,不算什么代价吧?”裴尚似笑非笑,“还是说,我弄得阿渊不舒服?”
谢渊垂眸,仿佛不知该怎么回答似地。
谢琼冷笑,“我还在这儿呢。”
萧玖附和,“裴公虽是本朝的金主,却也不应对天子态度不恭。”
裴尚“噗嗤”一声笑了,“你们以为我是在羞辱阿渊?这可就错了,我不过是在为帝王排忧解闷。真论起来的话,我出钱出力,却连个名分也没有,到底是谁吃亏啊?”
萧玖疑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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