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摸清竹马嘴硬心软的脾气,容宁不吃他这套,仰起头笑嘻嘻环住谈庭往他怀里钻,闷声回答“哪就这么柔弱啦?”

        大燕朝民风开放其中不乏有修仙者,有一奇药可使男子生出女子花穴受孕,但男子怀孕依然是不为世俗接受,且这秘药一颗难求,是以少有人用。昔日谈庭不舍让容宁受孕子之苦一直未对他用药。却没想到容宁表面温软性子却是极烈,背着谈庭私自服下一颗,待谈庭见他为长出花穴疼得额头冒汗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也只能纵容。

        如今容宁孕子三月有余。

        谈庭拉着容宁的手走入殿内,照例问了问衣食住行后相对无言,容宁歪了歪头,雪白的发丝像小狗的绒毛一样,让人想上手揉一把。

        “陛下心情不佳?”

        谈庭知晓这些小情绪瞒不过容宁,于是坦白“朝堂上有一些事。”

        容宁何其敏锐,“莫非是父亲的事?”虽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谈庭并不想把竹马拉入朝堂弯弯绕绕之中,一手拉起容宁,另一手环住对方的腰,将头埋入对方小腹上,做出一个类似于吸猫的姿势。容宁刚怀三月孕肚并不明显,近日长了些肉,贴上去软绵一片,十分治愈。

        谈庭猛吸一大口,容宁身上淡淡的熏香萦绕在鼻尖,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这才对着容宁闷声抱怨“我不想当这皇帝了,我们还是悄悄私奔吧。”

        这么孩子气的话传来,容宁只感到一阵心疼。自己作为清流世家子弟尚且困于樊笼之中,身为皇帝的谈庭面对的又是多少束缚。于是只能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回复“又乱说什么,若和我私奔了,你后宫其他莺莺燕燕还要不要了?到时候私奔路上还带这么多人,我可受不了。”

        谈庭晓得宁宁这句话是在打趣,听起来却像拈酸吃醋般有点可爱,于是心中阴霾被扫去很多,一把抱起容宁走向床边,嘴里还说着些浑话。“是朕不对了,最近都没来看宁宁,让宁宁东想西想,今日一定得把宁宁喂饱了,好叫他晓得朕心里谁最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