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宁被放上软榻时微微阻拦,手下意识护住腹部,轻声提醒“还有孩子呢......”

        谈庭与他自幼定情,容宁性子直率,与自己水乳交融时都是满心满眼欢喜,鲜少见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令谈庭一阵心软。

        细密的轻吻落在容宁鼻尖与眼睫,谈庭小声耳语“没事的,我问过太医了,轻轻地就没问题。”

        于是宁宁连最后的推拒都没有了,柔顺地向谈庭敞开身子。

        容宁皮肤在先前游历中被晒黑一点,藏在衣服下未被太阳照射的部分依然白皙,谈庭在细嫩的腿根吮出几个细密的痕,惹得容宁腿间发软发颤,花穴动情喷出些许清液。

        “怎么这么敏感?”谈庭在床上说话向来张口就来时常羞得床伴满脸通红,这句却是发自真心,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容宁竟是被几个轻飘飘的吻弄得情动不已。

        “怀了这个孩子后......身子就一直这样......”容宁说话声音像蜜糖融化一样甜腻,而后似是有些恼羞成怒,瞪大眼问“你到底是......要不要做那事!”

        什么那事,不就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何物这事吗。谈庭觉得容宁这幅难得被逼到急又拽不出几句荤话的样子十分可爱,却也不敢把人逼急了,于是在容宁额上一吻,笑道“这就来。”

        说罢也不给容宁反应时间,把阴茎缓缓送入温暖的甬道。

        情动的花穴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润滑,泌出的淫水已足够让穴道变得柔软湿润,谈庭进去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舒爽的低吟,暧昧的水声回荡在两人耳边。

        容宁好像受不了这安静的环境,嗔怪“平日里不是见你话说得一套又一套的,这时怎么也不听你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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