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适时发出了一阵响声,苦着一张脸看着苏逾白:“干粮已经吃完了。”
“三个饼,四个馒头,一只烧鹅,”苏逾白道,“你都吃完了?”
“吃完了,”阿竽说,往地上一坐,“走不动了。”
“山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吃的,”她又说,眼睛滴溜溜转着,“打只野鸡,就能烤着吃。”
苏逾白问:“你会打?”
“我不会,”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才恍然盯着苏逾白,“公子别和我说你也不会?”
苏逾白平声道:“你倒惯会使唤人的。”
“我以前可是只伺候主子的大丫鬟,”阿竽说,“也有小丫头伺候的,怎么会做这种拔毛放血的粗活?你既然说你是跑江湖的,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她伶牙俐齿地,又道:“我瞧见白公子手也白的,脸也白,吃茶的动作也和我少爷是一样的。你莫不是什么贵族少爷,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乔装出来避难的吧?”
苏逾白盯着她,打了个响指。这动作与寻常儿戏更不相同,声音也异常清脆响亮,像是在召唤什么。阿竽刚给他吓了一跳,便见着身后的树枝上倏忽出现一个黑色人影,带着银色面具:“伏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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