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过来当差的,就去给她打点吃的,”苏逾白吩咐,“塞住她的嘴。越快越好。”
“是,厂……”
“和她一样叫。”苏逾白点点阿竽。
“白公子。”
伏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阿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树梢。
“他一直跟着我们!”她叫,“他是你的暗卫,对不对?你居然还有暗卫!”
苏逾白按住额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到底要不要把她卖掉。所幸伏肆回来得一样迅速。他落下时发出了一点脚步声,苏逾白抬头,定住了。而阿竽惊呼出声。
黑衣青年的肩上扛着一只个头不小动物,脖子歪断在一旁,嘴里滴下血沫,已经死绝了。四条纤瘦的腿在空中神经质地抽搐着,一条上面还绑着阿竽的青布带。
那小鹿漆黑美丽的眼睛里空洞无光,一只绿蝇在上面趴着。
苏逾白站起身来。他杀过的人兽不少,可唯独这一次觉得胃里吹过冷风:“你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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