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那个人干巴巴地又说了一遍,“我是掌柜。”
“知道了知道了,你奶奶的。”刘图捂着嗓子往后退两步,站在开门的光里,这才回了胆子,去瞧那人时,只见一张生白的脸,看着却很年轻,介乎与男孩和男人之间。乌黑的头发束也未束,直接披散在两鬓。扬水城里,绝没有这样的生面孔。
“你是掌柜?”
“王全贵是我远房大爷,”青年人说,“他不在,我替他看店。”
这倒是叫人奇怪,难不成昨晚进来寄宿的,竟是老板的外地亲戚?索性将怀里的画像拿出来给他看:“见过这人没有?”
那青年瞟了一眼,点了一下头。
这样顺畅反倒叫刘图不敢置信:“你到底看没看清?认清楚点!这人犯了大罪,你若窝藏,可当同伙论处!”
“他现在就住这儿,”青年人说,“你要不要看。”
这他妈简直在讲废话。刘图哽了一下,点点头。
青年人便点着蜡烛,走到刘图旁边,往地板上踹了一脚。刘图吓得往旁边一蹦,落下来的时候又撞到了小脚趾——“我就操了,你发什么疯——”
地板上的暗门滑开,露出下陷的地道。青年人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举着蜡烛,一脸平静地顺着梯子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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