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不能自医 >
        伏肆停顿了一会儿,似是在咀嚼这个命令的漏洞:“厂公只论及了这一寨侗人。聚堂里另有高手,那又作何打算?”

        “他来在我们之前,”苏逾白道,“另有目的,更没有理由对付我们。你瞧那族长,又是恼他,又是怕他。便知绝非一路人。莫要管闲事,作壁上观即可。”

        变故比想象中来的还要快。晚间时分,老王用盘托送来饮食。苏逾白看着他神情便有些不对,微微冷笑,不动声色地和伏肆简单用了些。刚一吃完,便听老王说:“大哥请公子去聚堂坐坐。”

        他声音不如往日镇定,混合着兴奋与恐慌,眼睛瞪得也有些大了。伏肆站起来向他走过去时,他手抖抖索索地,非但不退,还往腰间的刀柄上摁去。

        看来是当真不想让他们走了。

        苏逾白伸出一根手指,勾着伏肆的后领子不让他动,就这样一个动作,却松松垮垮地露出半个连着肩脊的脖子来。咽喉侧面还有半个牙印,红紫的齿痕,仿佛白纸上盖了一个撤不掉的章。

        到现在也没有淡去,日后也一定会留疤吧。

        他回想起伏肆腿上腰间与胸口的伤口,比别人多几倍。多么容易被人落下痕迹的粗糙体质,连一点点擦伤都修复不了,消不掉退不去。

        这样脆弱的肤质,丑陋的记忆是无论多少年也不会被遗忘的,只好让它们刻在上面。

        念头转得很快。他勾起唇角,笑道:“那就走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meisuji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