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不能自医 >
        苏逾白手指敲得快了些,而伏肆的声音也适时地淹没在老王的叫喊声中,他顶着一头半黑不白直往上翘的凌乱头发,瞪着两个眼睛,呸呸了两声:“绝没有奸细!我们天地会里,个个是讲兄弟意气的好汉,天塌了都给你顶着,绝没有奸细!哎呦,好心收人住下,却给捆起来当腌萝卜,还讲些怪话来糟践人,真是苍天无眼,良心喂了狗吃!”

        “您是对兄弟讲义气,”苏逾白愉快地说,“可天地会不是普天之下皆兄弟嘛。您的兄弟也有兄弟,我在这儿的消息,难保就不落在哪个兄弟耳朵里。我的脑袋可不敢借兄弟们当球踢着玩儿呀。不过是借您客栈用来捉个兔子,您不配合,他不才动手的嘛。发这样大火,来,伏肆,给你大爷道个歉。”

        “谁他妈是他是他大爷!”老王跳起脚来,吹胡子瞪眼睛,愤愤踹上伏肆一脚,“你家养的狗儿子,我可不敢有这个龟孙。”

        十足的市井语气,绕着弯儿占人便宜。苏逾白轻笑,对伏肆开口:“快去,带王老板喝喝茶,消消气。还有那床上躺的丫头,她怎么睡那么死?”

        伏肆和老王几乎同时开口。

        “她被人贩子下了迷药。”

        “老子就不走,你又怎么着?”

        苏逾白敲着的手指停了。

        他先是柔声对王老板道:“您要待着也行。只是您现在不愿意当他大爷,只怕您看了之后,喊他大爷呢。”

        随即不顾老王的反应,转过去看了伏肆一眼,淡淡道:“你要是连个小姑娘都护不好,倒也不必跟在我身边了。”

        伏肆神色更僵了。

        他安静地点了点头,拽着老王的手腕,给他拉走。老王嘴里还低声不干不净地骂着,脚步却很诚实地跟在后面。过会儿,伏肆又进来,小心翼翼地把床上的阿竽裹起来,单手抱着个被褥卷儿,对苏逾白行了一礼,沉默着走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