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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门被贴心地带上之后,苏逾白才低下头,对瓮中之鳖说话。

        “我不喜欢出太多血。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他三根手指托着一把匕首,还在那儿悠悠地转圈。寒光一波一闪地动着,虽然刘图很希望他一个不小心能够把手指给削掉,但他当时一听西厂两个字,就吓破了胆子,更何况后面若有若无的威胁,早就吓得魂飞天外,给他个台阶就能滚,给他个茅坑,能把二舅姑姥的生辰八字都给拉出来。此时一听不想出血,赶紧往地上磕了两个响的:“小的招,小的什么都招。”

        “好,”苏逾白依然转着那匕首,“先说说看,你们知州府上的贵客,给你们画像的那位,是谁?”

        刘图还来不及考虑他如何知道这些,想到那人的手段,略一迟疑,可凛凛锋芒已经从他眼前掠过,近忧都解决不了谈何远虑呢,赶紧闭上眼睛叫道:“别动手,别动手!是个女的!”

        尖的那段转远了些,圆柄对着他:“是位女子?”

        “不错,”刘图忙道,“二三十岁上下,美得很,美得很,就是不喜欢穿衣服。”

        他瞳孔放大片刻,痛苦地承认:“心也狠。”

        苏逾白神色不动:“仔细说说。”

        “她将魏紫吊起来,”刘图颤抖地说,“身上泼满鸡血,然后和一只饿了三天的狗关在一起。喊了……两个多时辰,才没了声。”

        “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她说,这就是不听命令,自作主张还办坏了事的下场。身上的皮肤,那么漂亮的皮肤……”

        他喃喃地说话,不敢抬头,这时才发现自己视野已经模糊了。恐惧与迟来的难过劲儿混合在一起,让他感觉格外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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