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勇气给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搅得稀碎。他回完话,却仍然盯着她,阿竽都要给他盯哭了,才听他沙哑的声音说:“如果姑娘没有什么吩咐的话,在下就告退了。”
吩咐他,怎么敢吩咐他,一听人要走,当即如蒙大赦地点头。谁知他还不慌,继续盯着她:“已经告诉船长要改向。”
阿竽瞪大眼睛。
“已经谈好了?”
“好了。”船老大点点头。
他神情里可没有半分好了的样子。
阿竽惊讶得都忘记了害怕:“你做好了?怎么做的,这么快?不不不,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你偷听我们说话?”
她回想着刚才的情形,心里毛毛的:“你怎么听见的?我根本没看到你……你在梁上?在门后面?在床底下?不不不,这都不能藏人,你在哪?”
“我一直在白公子身边。”
他平静地说完这句话,背身走了。阿竽转头去瞧他,那漆黑发间的一点鲜红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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