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不能自医 >
        可她还没眨眼,那身影便在她眼前,活生生地消失不见了。

        “瞧见了吧,”船老大低声说,“什么鬼……你们这是一群什么人?我当时答应接这活真是倒大霉了,天越来越冷,自然是一路往暖的地方走,说好的明明是下江南,结果去肇洞?大山里头,风又大,石头又多,这是要我们一船人陪你们在哪里过年啊?”

        他愤怒地瞧了一眼阿竽,又瞪着老王,阿竽说:“白公子会给你足够的钱……”

        “那几个破钱顶什么用处,”船长怒气冲冲,“若是触礁搁浅了……”

        他又说了几句方言,阿竽听不懂,但从其中表述的语调和神情来看,她最好还是不要听懂为妙。最后,他拖着步子,捏紧了拳头,颓然地走掉了。

        最后剩下老王和阿竽。老王安慰这个面色难看的小丫头:“你不要害怕,这条路我走过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这船老大也未免太会诈唬人了些,纵然水下落些,也不打紧,定能平安到的。”

        阿竽鼓着脸颊,忿忿道:“谁怕这个啦?谁怕啦?我气的是那个伏肆,明明是白公子叫我去办的事儿,他倒一声不吭地抢着去做了,真会在公子面前讨巧卖乖呢……”

        老王便在旁边说:“这事儿若叫你去办,还真未必能做成,我说你别不高兴。”

        阿竽刚要反驳,想了想无从驳起,蔫蔫地叹了一口气:“大爷你这话也不是想让我高兴的呀……”

        老王到地儿进了房,阿竽慢慢进了苏逾白的舱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