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大开,玉势对准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穴口插入,刚进去半截,一只带茧的手有力地握住了萧入白执着玉势的手腕,纤细的腰被牢牢摁住,使他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衍天吓得睁开眼起来,眼底的情热散了半分,只见那人缓缓摘下半面,萧入白眼睛都睁大了。

        “凌肃……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这人为什么来去都没有声音?忙碌得神龙不见首尾的凌雪为何偏偏就今天有空回家?

        萧入白不解又惊愕,他挣扎起来,而对方却只自顾自地盯着他的腿间看。

        “想不到萧夫人竟有一处如此美妙的销魂地,不怪得那户人家的大老爷说什么都要纳你一个男人为妾。”凌肃没有表现嫌恶,也并非那种带着恶意的猎奇,只是淡淡地如此调侃,他从萧入白手里接过玉势,转动角度,透过半透明的玉势窥视这朵花穴内部的淫荡模样,他看见穴肉一收一缩,挤出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淫液。

        萧入白在发情时会散发一种味道,他总能用利用这个勾引到愿意保守秘密的情夫。

        衍天被盯得燥热,他知道那人在看他的穴。被直勾勾的目光注视,身体反而不住地兴奋,本就被情热染得微醺的脸变得通红。那是情动,也是为自己的浪骚感到羞耻。他慢慢停止了挣扎,握在腰上的手也识趣地收了力度,暧昧地抚摸他的腿根,欲火又从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烧灼起来。萧入白的腰都酥了,他尝试着挺腰让玉势进得更深。凌肃却眉头一皱,抽走了玉势,花穴留恋地发出“啵”的一声。

        只见凌肃掰开他的双腿俯身埋在腿间,含住了那朵颤颤巍巍想要合上的肉花。

        唇舌包裹住花瓣,像是要榨干那股涌出的暖流,花心情不自禁地吐出更多淫水,吮去的液体又被舌面推在穴口,和新涌出的淫液撞在一起,粗糙的触感碾过整个阴户,撑开每一个缝隙,来来回回挑逗充血的阴蒂。

        “嗯……别咬,轻点……轻……啊!”

        萧入白的呻吟逐渐变得密集且甜腻勾人,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很是受用。其实凌肃根本没有用牙,过量的快感让衍天产生了自己要被吃掉的错觉。脆弱的蒂珠被舔弄摩擦,时不时的吸吮把它从花瓣的保护中带离。肥厚的阴唇被人用拇指趁机扒开,温热的舌乘虚而入,以模仿交合的频率肏着娇软的穴口,又在蒂珠和穴口间来回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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