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穿又怎么了,这与你何干!”

        靴袜的长度刚好裹住小腿,这样的打扮显得身体修长又色情。萧入白感觉到了极大的羞耻,比刚才在巷子里露出穴供人舔舐还要羞耻,他闭上嘴,半张脸埋进床单,不肯再和凌肃说话了。

        啪的一声,萧入白的身子下意识往前瑟缩了一下,柔软的臀肉上浮现出模糊的几个指印。雪白的屁股泛起一阵肉浪,掌捆的力度连带着整个臀部和玉佩一起颤动。小小的玉佩变得像个形状不规则的缅铃。

        “抬高屁股。是这里,是骚穴。”

        又一掌扇在阴户上,力度不大,却将穴肉间的玉佩推到了更深处,一抹玉白终于被肉红吞没,强烈的快感让整个花径震颤,堵不住的水从两瓣阴唇的缝隙中涌出。

        “啊……嗯啊!”

        “明明是被打了,还流这么多水,难道夫人很享受?”

        巴掌一会儿落在屁股上一会儿落在穴上,力道不一,萧入白还是一声不吭。

        衍天不想回话,他明明被言语羞辱了,身体却像应了话语一样更加敏感兴奋,后来的每一次拍打更是冲着花穴来的,掌捆的力道直往穴里去,像是把他肏了。

        “夫人是想上街露给谁看呢,这么骚。”

        一边逼问一边拍打,清脆的击打声伴随暧昧的水声。

        凌肃将萧入白的腿再掰开了一点,萧入白跪得更艰难了,双膝也一并轻颤起来。开绽的女花舒展了褶皱。绷紧的指节顺着淫液的润滑碾过了每一寸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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