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被收缩的穴口挤出又被拍打塞入。流苏晃荡着扫过肉缝,轻轻搔过红肿的阴蒂。快感,刺痛和瘙痒同时充斥在小小的肉花上。萧入白的眼前泛起一阵白光,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带着惩罚意味的掌捆竟然把他的穴扇得爽到潮吹了。潮吹混合着先前被堵住的淫水,一同将玉佩排出花穴。一团淫水裹着玉佩落在衍天两靴之间的床面上。
高翘的臀将穴露出,正对着凌雪的视线。两瓣肉就煮熟的贝一样张开,肉洞还在剧烈张合着,任由光线照入艳红阴道。萧入白剧烈喘息着,淅淅沥沥的淫水滴落,与床单上的一小洼淫液相汇。
已经高潮三次了,从街上突发情热到现在忍耐了一个时辰,还是等不到深入花心甚至宫腔的鞭挞。这副身子越是不满足越是渴望,萧入白的理智几乎被燃烧殆尽,他在灭顶的快感中崩溃开口。
“嗯啊,啊!……呜,别打了。求你,把它拿出来,嗯,里面……摸摸里面……”
“既然不想让我打骚穴,那夫人告诉我不穿裤子出门是想勾引谁?”
即使身下的人瘫软了,凌肃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他舔了舔掌心,尝到了萧入白潮吹的味道。继续用手掌又轻又快地扇在他的穴上,有点像催促又有点像哄孩子。
没有了玉佩和流苏的阻隔,整个手掌完美地将这瓣肉花拢在掌中。潮吹的快感被高频拍打无限延长,花穴随着节奏继续喷出一股一股液体,淫水飞溅,萧入白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嗓音染上了勾人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喃喃着,病急乱投医似的,用凌肃羞辱自己的话哀求他。
“呜,因为穴不舒服,小穴会痒,裤子磨得骚穴好痒,呜,我没有要给谁看……相公,求你干我,肏肏里面,里面还不够……”
他根本不知道凌肃这样对自己是在发什么颠,以为只是像听说过的那样,可能是有些男人喜欢折辱主动求欢的床伴。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如此说些胡话权当哄对方开心。
一根炽热的东西打在臀瓣上,萧入白感觉到它似乎比上次还要粗硬些许。
其实凌肃也快忍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在后巷能够忍住全靠职业素养,如今已经得到满意的答复。面对美人的哀求,他没有理由继续折磨双方。
性器捅开软烂的穴肉一插到底,萧入白的身子终于得到了满足。微微松开的宫口没有阻拦就放其进去了,没有缓冲就被一下子捅到子宫,宫腔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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