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闭了闭眼,忍下因眼前艳丽淫靡的风光而自下腹再度泛滥开来的灼烫,伊承钧将嘴唇温柔印到那翕张间透出无限诱惑的娇嫩肉环上,双手与爱侣十指交握,含糊低喃:“喜欢……”
然而就在这对亲兄弟之间再次缱绻之际,一同行走在通往东宫路上的另一对亲兄弟却是谁也不肯先开口,气氛紧张中透着尴尬,让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一众侍从亦噤若寒蝉。
相比伊衍面色阴沉,薄唇紧抿,一脸生人勿进的架势,伊澈倒是表情平静,步履平稳,举止间颇有太子高贵沉静的气度。
但他到底也只是个七岁孩童,能把掩藏着心思回到自己的地方,已很不容易了。所以,一进东宫,他立刻沉下了脸,埋头就往里冲,将伊衍远远丢在了身后。
看到弟弟这番举动,伊衍倒倍感欣慰——显然这娃儿还记得他,不过是还在恼他,使小性子而已,且那使小性子的样子,都跟从前一模一样。思及此处,心情骤然大好,他唇角噙笑,加快脚步追上去,打算好好哄一哄这小宝贝。
可不曾想,他刚一跨进二门,就看见伊澈正拿脚踹一个摔倒在地的小太监,拧着秀气的眉眼狠狠骂道:“混账,没看见本太子回来了么?瞎撞什么?”骂完仿佛还不解气,他转身从跪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的宫人手里的托盘中抄起一个空碗就往地上砸,提高嗓音道:“去!都去!我不想见到你们!出去!别在我面前晃荡!”
见此情景,伊衍当即就变了脸色——如此颐指气使,无端找人撒气,可不是他教导出来的弟弟!他的弟弟,从小善良恤下,对府里年长的下人都是“哥哥姐姐、阿姨阿叔、婆婆爷爷”的叫,怎么才在宫里养了三年,就变得如此骄矜,连半点怜悯心都没有了?
越想便越是怒火中烧,他冷冷看着还在摔东西的弟弟,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伊澈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惹恼了他的亲哥哥,他心情不好,只想发泄,却又舍不得真的打骂这些照顾了他三年的宫人,只能摔盘子摔碗,把自己气得浑身乱颤。
又等了片刻,见弟弟还不肯收敛,伊衍觉得对他的容忍到极限了,大步上前,将人像小鸡仔一样的拎起来,往通往正厅的台阶上一坐,丢在腿上,扬手照着那小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嘴里骂道:“小鬼头!瞧把你能的!太子了不起了是吧?太子就可以随意打骂别人了,是吧?我今天要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是你亲哥!”
那一下极重,可伊澈却没感觉到多少疼痛,他已经被打懵了——记忆里,哥哥从来舍不得打骂他,最重的责罚也就是敲敲头,让他背课文或是写字。直到第二巴掌落下,臀上才火烧火燎的痛了起来,再听着那愤怒严厉的责骂声,他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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