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一关上,伊凤之便似再也支撑不住了一般,软软倒入龙椅,压低嗓音颤巍巍唤道:“承钧……你快过来……快……”

        “凤儿!”眼见爱侣眉心紧蹙,饱满的唇瓣不住轻颤,伊承钧疾步上前将他搂抱入怀,在难耐的低哑呻吟中连声问道:“凤儿?你哪里不适?要宣太医么?”

        “啊……不,太医来了也无用……嗯……”连喘了好几声,伊凤之方慢慢舒展了秀丽的眉眼,望着难掩焦急的冰蓝眼眸笑了笑,“是我方才担心澈儿闻到我身上的气味……一直夹着穴……嗯……刚泄了力,一下子便涌了好多出来……亵裤都湿透了……承钧,你之前射进去的精水,恐怕都淌尽了……”

        这才明白爱侣原是耐不住潮涌的刺激方才骤然软了身子,伊承钧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方才没控制住力道,伤到你哪儿了。”

        “你是伤着我了啊!我穴里直到此刻还又胀又热的,穴口肿得生疼。”仰头往再度抿紧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伊凤之露出娇柔的笑意,指着散落在书案上的明珠道:“你儿子都说了,这是温养穴儿的好东西,还不快替我用上,再替我舔一舔穴口消肿止疼……”

        哪里舍得爱侣再强撑着疲惫的身子索取无度,便是听了那充满媚意的话,下身也跟着一胀,伊承钧仍顺着他的前半句话尝试转移他的注意力,无奈笑叹道:“衍儿这孩子,在军中待了三年,怎么变成这么个脾气。”

        “他一直就是那个脾气,从没变过好么?不过是人前装得温文尔雅,进退有度;其实跟你一样,心里都揣着匹野马,也不知将来谁能治得住他。”

        眼见爱侣果然不再提明珠养穴之事,伊承钧暗暗松了口气,方又想起兄弟俩刚才见面的情形,微微皱眉道:“你以为,澈儿是真不认识衍儿了吗?还是装出来的?”

        “呵……澈儿那小狐狸,当然装出来的!他还在恼他哥三年前不告而别的事呢,装得还挺有模有样的。”轻笑一声,伊凤之伸手捻起一颗明珠送到伊承钧面前,眯着湿润的凤眼,哼笑道:“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转移话题。告诉你,休想,我今日就是要用这些明珠养穴。你若不肯顺着我,那今晚你也别想上我的龙床了,不,这半个月都别想了,回你的平东王府待着吧。”

        怎会不知弟弟自小便被自己宠得骄纵任性,又听他说要半个月不见,伊承钧无奈叹了口气,将他轻轻放到龙椅上,又拿过一个软枕垫在他腰后,蹲到两条主动敞开的腿间,一面褪掉他湿透了的亵裤,一面低声道:“填了穴今夜便好好睡,别再来勾我了,明白吗?”

        “那也要你忍得住啊,王爷。”任由亵裤被褪下,伊凤之微微后仰,毫不遮掩的袒露出藏在粉白饱满的臀瓣当中那红艳无比的穴眼,望着幽暗中夹杂着心疼与自责的蓝眸,伸手勾起亲哥哥那轮廓优美的下颌,笑得分外柔媚,“若是你舔得朕舒坦了,朕今夜便用嘴帮你出精。你最喜欢了,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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