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蛇族里有闻名所有种族的祭坛,相传为神亲手所造,在蛇族百年一届的祭祀仪式上,会邀请其他种族前去参观祭拜。据去过的族中长辈所说,那绝非人力所能达到的地步,乃是真真切切不可思议的神迹。

        二是神眷者,承蒙神偏Ai的血脉,放眼整个蛇族也是极其稀少的,数百年恐怕都难出一个,出生时就自带着C纵植物的能力,而蛇族现任的族长便是神眷者。

        能驱使植物,这是何等的奇迹,毕竟植物几乎无处不在,所以他被尊称为王,恐怕除了禁忌之地之外,再没有其他能限制他的地方了。

        既然有强大如神眷者的,自然也会有弱小如残废。

        艾丽莎的头渐渐低下去了,脖子后面仿佛压了一座山似的,那熟悉的、沉甸甸的重量镇的她压根没办法把头抬起来。

        作为族长的nV儿,却是个连兽化都做不到的废物,在确认她天生便有这种缺陷后,她连同她的母亲,就像地上随处可见的这些枯叶一样,被无情的放弃了。

        曾经的那些宠Ai与敬畏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是碍于她终究是族长的nV儿,所以没什么人敢当面说罢了,但是那些明里暗里厌弃嘲讽的眼神,每次都像刀子一样扎的她几乎要无法呼x1了。

        一个没办法兽化的兽人注定了是残废。

        她只能努力的装作不知道那些排挤,在渐渐生长起来的寂静的羞辱里变得沉默,变得小心翼翼,学会了看人脸sE,学会了瞻前顾后。

        连同族的族人都是如此,更别提其他族群的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了,而那个备受蛇王宠Ai的雌X,地位如此尊崇的雌X竟然会对她这种人请求平等交谈……

        她当时是怎么回复的呢,好像有点记不清了,只是眼泪隔着衣服砸在腿上时的那份重量,仿佛b压弯了自己脖子的还要更重一些。

        而她骤然变得模糊起来的低垂着的世界里,忽然被一块淡蓝sE的手帕占据的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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