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别哭啊……抱歉,是我太突兀了……你还好吗?”那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些不知所措的急切,又把手帕往前送了送。
当时她的手好像在发抖,艰难地顶起了千斤重的力道,迎着过往那些讥讽与戏弄和所有加在她头上的恶意,接过了那块带着细微暖热的薄薄的、柔软的蓝。
她捧着这块手帕很久很久,好像捧回了自己早已被踩碎的自尊心。
原来它是这么轻的。
艾丽莎缓缓吐了一口气,抬起了头,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片轻松,那些由屈辱构成的枷锁似乎正在慢慢褪去,已经不再扯着她的头让她屈从了。
她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脸上也挂起了少见的笑意,在路上时不时m0一下自己的口袋,头一次像个符合自己年龄的少nV。
“艾丽莎。”
一道冷冷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欢欣。
仿佛骤然被一桶冰水浇在了头上,同时被浇灭的还有刚刚才燃起来的希望。
艾丽莎在彻骨的寒意里不自觉地打了个颤,那些她本以为已经消散了的重量,又重新聚集起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习惯X的、顺从地低下了头,道:“巧兰姐姐。”
“你昨天到底看着他喝下去没有?为什么他还能保持理智!”熊巧兰一提起这件事就气的仿佛吃了魔鬼椒,一张勉强称得上明YAn的脸都涨红了,昨晚她引诱蛇王不成功,反而被脱光了绑着丢到房间外面,那可是有人来往的街上!
虽然她确实生X开放,跟她有过关系的雄X数不胜数,看上眼了就能跟人来一次,但前提也得是她自愿。昨天她废了好大的劲都没能挣脱出来,就这样浑身ch11u0的被一堆人围观,直到熊族的族人闻讯赶来把那些藤蔓割断,给她披上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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