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没挡住的精液飚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也太会射了这个混蛋,居然射这么多,他是种马吗?!
看着满手、满身的精液,楚慈忽然想到,以前骆骁然比这还多得多的浓精,全都被那根射在了自己身体里,每次把他的肚子撑得鼓鼓的,跟怀孕了似的……
那些回忆自顾自的钻进脑海,楚慈臊得不行,后穴偷偷地蠕动了好多下,湿痒地又泌出了些汁水来。
他赶紧阻止了自己再去回想,夹着腿,红着脸下了床。
楚慈取了纸巾,快速地给两人清理“作案”的证据。
骆骁然虽然射了,那根还只是半软着,斜斜地翘立在空气里,狰狞粗长,耀武扬威的。
楚慈看着那根该死的玩意儿,没忍住,抬手就来了一巴掌。
“啪——”
无辜的肉棒被拍得在半空中连晃了好几下,却竟然还是那么大一根,完全没有倒下。
“操!”男人一把钳住楚慈的手腕,一只手护着自己火辣辣的命根子,“你这家伙,想弑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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