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恨铁不成钢地瞪他:“反正你不是也不怕死吗。”
骆骁然无奈地捏楚慈的手,他能怎么办?宠着呗!磨牙道:“我是没什么,但你就不一样了,楚慈,你可要为你后半生的性福着想啊。”
怎么这么无耻!现在还是只想着这种事。
楚慈甩开骆骁然的手,转头不理他,匆匆地把两人的精液都擦干净。
骆骁然扭曲着脸躺在枕头上,还在厚颜无耻地:“等过几天我的伤好了,到时候再慢慢、慢慢地‘教训’你。”
楚慈假装什么也没听到,找到自己的衣服套上,又把骆骁然的病号裤给他穿好:“把你的东西夹好,躺着别动!”
幸好裤子宽大,楚慈又拉了被子把那里搭上,只要不刻意看,应该不会发现那里的秘密。
骆骁然见他欲盖弥彰地忙碌,明明这张脸长得帅气得很,他却觉得他可爱死了,不由得又拽过他的脖子亲了两口。
窗户开着,空气浅浅的信息素已经散得七七八八。
确定没什么可疑的遗留,楚慈这才按了呼叫铃。
随后他看了一眼门口:“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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