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从浴室出来时,季衡已经收拾好了床铺,捧着他今日要穿的衣物跪在浴室门口等候,见他出来便立刻上前伺候穿衣。看着季衡顶着一身红肿的鞭伤低眉顺眼地为自己打领带的样子,季苛言难得关心了一句。

        “上过药了吗?”

        “回主人,主人赏的罚未得允许奴不敢私自上药。”

        从前主人罚他一般都是不许他上药的,用季苛言的话说就是,疼得越久越长记性,好在他本就是杀手出身,那些伤对他来说虽然难熬但挺一挺也就过去了。这会儿主人突然发问,季衡以为是主人想检查自己是否偷偷上了药,连忙解释道。

        季苛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季衡,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抬脚走出了卧室。后来去公司的路上,季苛言坐在后座淡淡地吩咐道。

        “一会儿吃完饭自己上点药,然后去把简清和苏叶接过来。”

        季苛言早上不喜欢吃早餐,是在国外时就养成的习惯,一开始季衡也跟着他一起不吃,结果没过几天就低血糖晕了一次,从那之后季苛言就要求他必须按时吃早餐。回国之后就变成季衡每天先送他到公司,之后再去员工食堂吃早饭。

        “是。”

        季衡从后视镜看了主人一眼,对视上后又无措地看回前方,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主人刚刚是在关心自己吗……季衡忽然又想起了昨天落在额头上的那个吻,一阵悸动涌上心尖,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甚至连简清苏叶带来的危机感都被冲淡了。

        昨晚一回到住处简清就定了今天回主家最早的一班机票,结果还没等出门就接到通知说,少主愿意收下他们了,一会儿有人来接他们,简清傻愣在门口将近一分钟才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冲进了浴室又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洗了好几遍,直到坐上季衡的车他才确定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有了上次的教训,苏叶今天规规矩矩地穿着白T仔裤,再配上他那张瓷娃娃一样的脸蛋,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似的,又纯又嫩。下车之前季衡又仔细看了看那张脸,越看心里越泛酸,有这样一张脸摆在面前,主人还会愿意再多看自己一眼吗......

        简清和苏叶被再次领进少主办公室时,心中既激动又惶恐,好在这会儿季苛言正在楼下会议室开会,季衡也嘱咐他们一句在这等就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俩安静地跪着平静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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