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苛言推门进来就看见两个小奴隶体态漂亮地跪在那,虽然比不上季衡那么完美,但也称得上是标准,刚刚被楼下那几个老古董吵得烦躁的心也舒服了一点,他走到两人面前的位置站定,倚靠着身后的办公桌沿,伸手接过季衡递过来的两份资料翻看了起来。

        简清的资料上写着他是学舞蹈的,今年25岁,现在在厦市开了一家舞蹈工作室教小朋友跳舞,怪不得身段那么好看,季苛言低头看了一眼简清,这人今天没穿正装,而是一套杏色的亚麻休闲装,长发高高扎在颅顶,露出细长洁白的天鹅颈,好像比昨天见面时更有气质了,季苛言颇为满意地收回视线继续看另一份资料,目光停在了苏叶身世背景那一栏。

        “父亲是家主侍奴?”

        “回少主,是的,奴的父亲是家主身边的侍奴。”少主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普通的询问,苏叶不敢抬头只能如实回答。

        “呵......”季苛言冷笑一声啪地合上那份资料,用文件夹的一角挑起苏叶的下巴,眯着眼危险地问道,“所以就觉得有底气勾引我了?”。

        “不......不是的,少主......奴没有想勾引您的,奴只是......只是.......”苏叶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被勾着下巴又没法磕头认错,只好拼命眨着眼睛看向少主,用颤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解释着,只是说到一半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自己的确是为了能留在少主身边才想了个那样的出场方式,这不是勾引又是什么呢......

        “解释不出来就不用解释了。既然那么喜欢笼子,从今天开始你就睡笼子里吧。”季苛言扬了扬手打断了苏叶的哭诉,回手把资料甩在身后的桌面上,然后站直了身子俯视着面前的两个人。

        “我既然答应了父亲留下你们,自然不会轻易反悔,但是......”刻意停顿释放出的威压就连一旁的季衡都不自觉地摒住了呼吸,“做我的奴,就要守我的规矩。把你们那些没用的小心思都收起来,我不喜欢。”

        简清和苏叶已经跪伏了下去,不停冒着冷汗的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透过地毯闷闷地传来,“是,奴谨记主人教诲。”

        季苛言见该起的效果已经起到了,也不再刻意为难两人,转身绕到桌后的皮椅上坐下,再开口时依旧是那副听不出感情的声音。

        “简清昨天的罚先记着,今晚回家我亲自罚,剩下的规矩季衡会慢慢教给你们。”说完又转头吩咐季衡,“苏叶的笼子放到调教室里,简清的房间你来安排就好。”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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