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苛言的声音从可视门铃的话筒里传出有些失真,但语气里藏不住的压迫感依旧让人腿软,直接打断了季衡飘忽的思绪。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跪下爬了进去,在玄关处快速脱掉所有衣物再赤身裸体地爬向客厅沙发上的主人。长年的训练再加上季苛言有意的调教,他的身体线条十分漂亮,不同于那些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外强中干的大块头,季衡的每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男性的力量和美感在他身上找到了和谐的统一,这也是季苛言当初留下他的原因之一。
“主人,奴回来了。”
季衡迈着紧凑又好看的步伐爬到距离季苛言脚边一步的位置,起身跪直挺胸,双腿打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到身后握紧手肘,下巴微扬视线低垂,一个挑不出毛病的完美跪姿,也是这些年季苛言一鞭一鞭抽出来的,每一个关节该如何摆放早已刻在了季衡的骨子里。在体貌和仪态方面,季苛言对自己的奴隶总是有着近乎变态的严苛要求,无论何时何地受罚或受赏都不能失了规矩,在他看来时刻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是一个奴隶取悦主人应尽的义务。
季苛言扫了眼平板上的时间,距离他离开办公室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从公司到那两个奴的住处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回来晚了。”
是个陈述句,不是疑问也不需要解释,放在平时,季苛言不会和他计较这半个小时,但今天他心里始终带着不满。苏叶耍小聪明搞了个那样的出场方式,别人或许不了解自己,但季衡不可能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可他非但没有提醒反倒帮人把笼子运了上来。无论出于何种心里,这样的行为已经成功地惹怒了季苛言,当然季衡也清楚这一点。
“对不起主人,奴知错了,奴请主人罚。”
他其实不是没想过劝苏叶,只是撩开黑布看到里面的那一刻,季衡忽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这样一个年轻诱人的少年,再反观车窗上映着的自己的脸,他有些苦涩地想,或许主人会喜欢吧......现在想来的确是自己错了,主人会不会喜欢不该由他来判断。
“错哪了?”
“奴不该任由苏叶他们胡闹,惹主人不喜了,奴有罪。奴该罚。”
“呵......”季苛言冷笑一声,狠狠掐住季衡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腻了,非要尝尝鞭子才能想起自己的身份。”
说完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项圈套在季衡的脖子上,金属链在手心绕了两圈直接拖着他就往地下室走,地下一层有一间巨大的调教室,回国以后季衡只在住进来的第一天被季苛言领着“参观”过一次,只那一次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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