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国外的住处也有一间调教室,但比起这间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里有三面墙的玻璃储物柜和一整面墙落地镜,地面上铺着消音的地毯天花板上还坠着长长短短的铁环铁链,还有好多他连见都没见过的刑具。
季衡被带到一个大的铁环下方,季苛言把他项圈上的锁链扣在了那个铁环上,铁环的高度刚好够季衡脚尖点地,但只要松懈一点就会被紧固的项圈勒住脖颈,之后又找来一根粗麻绳把他的双手也一起固定在那个铁环上。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在听到季衡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后,满意地转身去柜子里挑选要用的鞭子。
“三十鞭,不用你报数,可以叫出声但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一个字,明白?”
”是,主人。“
季衡看着那柄泛着黑光的蛇鞭,身体条件反射地狠狠抖了一下,主人每次使用蛇鞭都不用他报数,因为他根本做不到,每一鞭甩出来都好像抽进了骨头里一样的疼,就像季苛言说的,季衡已经很久没挨过蛇鞭了,三十鞭,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啪”夹带着狠厉的破空声,第一鞭直接落在了他的胸口,鞭梢狠狠擦过左边的乳首,一颗红樱肉眼可见地胀大肿起,季衡疼得脚下顿时失了力气,被勒得闷哼一声又迅速踮起脚尖站好。
紧接着又是一鞭对称地落在右侧胸口,季衡死咬着下唇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季苛言见状嗤笑一声,之后再无停顿一鞭跟着一鞭,肋下小腹,腿根后背,每一处敏感都被精准地照顾到。没了喘息的时间,疼痛一层垒着一层,还要时刻注意保持踮立的站姿,很快细密的汗水就布满了全身,汗液流过伤口季衡终于忍耐不住痛呼起来。
“嗯啊......啊啊——啊——”
季衡死死地控制住自己求饶的欲望,在每一鞭落下的瞬间激烈地抖动着尖叫,但季苛言刁钻的打法很快让他在极限的疼痛中产生了一丝快感,他感受到下体在战栗中逐渐立起,甚至前端还吐出了一股清液,在又一记鞭打之后滴落在了地毯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丝。
季苛言显然也注意到了,翻转着手腕收回鞭梢,半笑不笑地上前一把握住了季衡勃发的分身,拇指狠狠揩过马眼上的前液,然后抬手抹在了季衡的下唇上。
”还罚着你呢,滥发什么情?”
季衡快要哭了似地睁大双眼地看向主人,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控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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