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还在震动着的跳蛋快速地划过肉壁,被扔在地板上时还在不停地跳动,带出的黏液甩在深色的胡桃木上拉着银丝,简清急促地喘息着抗过了一波小高潮,季苛言插进去时小穴还在痉挛,上翘的龟头狠狠磨擦着湿热的肠道直捣最深处,四周紧致的粘膜急不可待地包裹上来吮吸着茎身。
“嘶——自己抱着腿。”
规律收缩的穴口夹得季苛言头皮发麻,他松开掐着人脖子的手,就着插入的状态直接抬起简清一条长腿对折在胸前,站立一字马的姿势使臀缝完全抻开,沾满液体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下,粗长的肉棒退出了一半又再次整根没入,几次进出之后就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嗯——啊——啊啊啊啊......”
大开大阖的攻势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百转千回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简清一只脚着地艰难维持着高难度的挨操姿势,一手紧抓着贴在耳边的小腿肚,另一只手腕被季苛言握住反剪在身后。平日里积攒下来的深厚舞蹈功底和柔韧性丝毫没有浪费,此刻全部派上了用场。
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简清,很快被顶到了高潮边缘,爽得合不拢的唇角淌下一道晶莹的涎液,强烈的射精欲望忽然让他脸色一白,理智重新回笼,之前擅自射精的教训还记忆犹新,可是主人明显才刚刚开始......
”呜呜......主人......求您......求您赏奴个锁吧......”
小奴隶的求饶隐隐带着崩溃的哭腔,视线越过白嫩的肩膀,果不其然看见了简清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正随着操干的动作一下一下拍打在小腹上,分开时还拉着难舍难分的黏弦。季苛言轻笑着伸出一只手探到身前替他解开了根部的银环,又顺带着从根部一撸到顶,简清惊得一声大哭,浑身紧绷腿根不断抽搐着,但还是强忍着没敢射出来。
“不用忍着,今天随便你射。”
一个湿润的吻落在鬓角,坚硬的顶端再一次撞上凸起的前列腺,得了特赦的简清终于翻着白眼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在空中画出一条高高的抛物线,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