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手心再也抓不住高高举起的小腿,瘫软无力地垂下又被有力的手臂一把捞住,高潮后痉挛的甬道伺候的季苛言也十分舒爽,他没给简清缓劲的时间,直接抱着他向后退到床边坐下,双手掐在胯骨上用力一扳,挺翘的阴茎就在温暖紧致的甬道里转了一圈。
“啊——!!”
射精之后正是敏感的肠道那经得起这样的刺激,简清顾不得往日的规矩一双手用力攀上主人的后颈,季苛言也无声地纵容了他的小动作,不急不缓地一下下向上顶着胯,一直到怀里的人缓过来不好意思地放开手,他才停腿间的动作双手撑在身后。
“舒服都是有代价的,自己动。”
意味深长的视线扫过简清射过之后又再次抬头的下身,害羞的小奴隶跪坐在他腿上双手向后撑在床沿两边,咬着下唇前后摆动起灵活的腰肢,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季苛言伸手就能够到他胸前的乳夹,细链条被像握缰绳一样握在手里,一起一伏反复拉扯着乳头。
“嗯啊......啊......主人~”
主人说了让他自己动,简清哪敢只顾自己爽快,两膝承担起身体大部分的重量,大腿外侧和腰侧的肌肉一齐发力,一下快于一下地甩动臀肉吞吐着主人的肉棒,屁股蛋上的软肉撞击在季苛言的腿面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后庭也有意识地在腰身落下时放松,又在抬起时收紧。
季苛言被骑得舒服了,奖励地伸出手套弄起简清的阴茎来,每次从根部撸上来掌心都要在龟头上蹭一圈,铃口清亮的津液被抹匀在整个头部,没几下简清口中的呻吟就由缠绵转为高亢。
“啊——主人……简清又要到了……啊啊啊——”
心里没了射精的限制,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很快让简清脑中白光一闪,直接挺着腰射在了主人的手中,甚至还有几滴从指缝中漏出溅到了主人的腹肌上。
后知后觉发现这一点的简清也顾不得高潮的余韵,慌忙低下头舔起主人被自己弄脏的手心和指腹,软滑的粉舌卷起白浊吞入腹中,扫过之处掀起一阵麻痒,噙着泪的眼角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季苛言看得心里一阵悸动难忍,索性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又开始一轮新的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