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得爽还是主人操的爽?嗯?”

        “啊啊啊啊——主人……操的爽……啊——主人!”

        ……

        最后季苛言射出来的时候,简清一双迷离的眼瞪得大大的,吐着舌尖含糊地喊着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硬起的男根颤动着,从马眼喷射出一股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床单被褥。

        一直等到被抱着进了浴室,简清才知道自己刚才射的不是精液是尿……竟然在侍寝时直接尿在了主人床上,要是被主家的教习师傅知道了,是要被扒层皮的……

        “主人,奴不守规矩脏了主人的床,请主人责罚。”

        季苛言坐在浴缸里看着赤身跪在瓷砖地上的简清皱了皱眉,伸手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扯进怀里抱着。

        “我说了今天随便你射,不罚。”

        听见主人没有生气,简清才敢慢慢放松下来,后背贴着主人宽厚的胸膛,鼻头酸酸的——自己是何其幸运能够遇见一个这样好的主人。

        泡完澡酸痛的肌肉得到了缓解,简清有了些力气便趁主人洗漱的间隙赶紧跑出浴室收拾床铺上的狼藉,季苛言披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简清正红着张脸跪在床边卸床单。

        他现在的确十分需要睡眠,可是连着几天没日没夜的杀戮血腥,让季苛言的神经受到严重刺激,导致他现在一闭上眼鼻尖就是那股令人坐呕的铁锈味。虽然刚刚一场激烈尽兴的床事让他从那种状况中脱离出不少,但他现在依然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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